飞凌

腾讯?!

腾讯这件事也给我整笑了。

嘻嘻,虽然一方有难,八方点赞,我举双手赞成,但是把腾讯说成傻白甜,我是不会同意的哦。

啧啧啧,一出问题,就冻结老干妈的1000万资金,这种操作,真的有震撼到我。

小说

范闲是个小说家。


“啧,小说家算不上就是个写小说的。”范闲看着采访的记者说,或许是看着的吧,记者心想,他的目光浮浮沉沉,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天才或许总有点怪癖,为了放松,记者先生忍不住握了握手里的咖啡杯。


范闲是最近炙手可热的名作家,靠着《庆余年》一书火爆网络,记者先生想了许多办法才终于能够采访这位深居简出的小说家。


范闲很想在采访中表现礼貌,但当他在现实世界里看到自己笔下的小说人物,保持礼貌确实是一种奢求。


《庆余年》里被自己写死的小说人物李承泽竟然出现在咖啡馆里,并且还站在记者先生的旁边,顶着一脑门的血对自己笑,更可怕的是好像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发现了这个站在咖啡馆里,衣着古怪,貌美惊人的男子。


范闲简直想要尖叫惹,这是来找自己偿命的吧!绝对是吧!(不要问他为什么确定这是李承泽,这个衣服,这个长相,他自己写的,还能不清楚吗?!)


而可怜的记者先生,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英俊的名作家,神色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恐惧,惊恐地指着自己旁边的空白,记者先生简直要吓尿了,好吗?!听说写小说的常有精神问题,这不是发病了吧??!


“范…范闲先生?!怎、怎…怎么了吗?!”记者先生两股战战,而这个时候李承泽竟然走近了范闲,俯下身来,在范闲耳边低声说道,“范闲,我找你好苦。”


范闲想哭,采访是不可能继续采访了,就只有逃跑才能保住性命这个样子。


他砰地一声站起来,抽开椅子,拔足狂奔。


“!惊,当红作家竟在街上狂奔,疑精神失常”范闲一边跑还一边有心情想些乱七八糟的,也是真的心大了。

生死

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李承泽明明记得自己饮下毒酒,五脏六腑痛得像是破碎一般,吐出的鲜血把玉白锦绣金丝线的袍子都染红了,这样狼狈不堪地死掉了,但即使是这种狼狈也是短短一生中的难得自由。


但为什么,我竟然还能睁眼,李承泽狐疑地打量自己,发现自己已然换了身袍子了,我是死了成鬼,还是活着?再四处一打量,????!李承泽惊了,这…这好像是范闲的府邸?


我是下地狱了?范闲这龟孙,我都死了还能来折磨我?!我也太惨了吧,李承泽几乎要掬一把辛酸泪。


正在哀叹自己的悲惨命运,突然一个衣着明艳的侍女闯了进来,“你醒啦?”言笑晏晏。


“你看得见我?”我还活着,李承泽震惊了,那么烈性的毒喝下去,自己竟然还活着?!正沉思间,那少女已经跑出去了。


绝对不是自己人品好,李承泽确定,毕竟是被选作磨刀石的男人,运气能好到哪儿去?


不是自己,那就是范闲了。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真是死也不放过自己。


李承泽脸色一变,惨了,费这么大力,范闲绝对不是为了救活我,让我好过的,再看把我锁在自家院子里,一看就是打算把我锁起来搓磨。


对范闲,李承泽是真的怕了,他趁着少女跑出去的当口,心念电转,把囚禁梗、虐身虐心都想了个遍,终于鼓起勇气,打算自己给自己个痛苦。


他“砰”地一声撞在柱子上,啧,好疼,李承泽最后想到。


范闲赶到的时候,李承泽躺在地上,血淌了一地,他脸色铁青,几乎失去了呼吸。

【鹿犬 520|8:00】牵你的手

感谢上一棒@漆七速冻变七漆 

期待下一棒@秋衣 

 OOC预警!

牵手这个是知乎上的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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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还带着点早春的料峭,James长手长脚地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像个被霜打了的鹌鹑,今天早上跑得太快,忘记加外套了。

 

这节课是物理试卷评讲,James看着自己几乎满分的卷子,没趣地掏出了高考满分作文看了起来,想起麦格老师评价他作文时气到发红的脸,James觉得天气更冷了,他忍不住搓了搓手。

 

就在这时,他旁边端坐着的Sirius悄悄地勾住了他的手,然后微微用力,与James十指交握,而老师还在台上讲课,“大家看到,这个离心力…”

 

James完全僵住了,感觉有细微的电流在Sirius和自己交握的指尖上传递,Sirius的手干燥温暖,岂止是温暖,简直烧得他心跳加快,脑子发晕,这是什么意思,他晕乎乎地想。

 

忍不住悄悄瞟了一眼自己的同桌,Sirius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课桌底下他正紧紧牵着James的手。

 

James有点拿不定主意,他动了动手指,或许Sirius只是习惯握住旁边的人的手,这个举动什么也代表不了,而Sirius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他

 

在讲课声中,James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声音,尔后自顾自地心如鼓擂。

 

终于铃声响了,Sirius松开了James的手,James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的怅然若失。

 

他去了一趟厕所,等他回来的时候,Sirius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曾经James很为自己的朋友受欢迎而骄傲,但现在,这一幕变得刺眼了起来。

 

Sirius会不会现在也也握着坐在他旁边的人的手,就像握着自己一样,James几乎觉得刚刚被暖和过来的手一瞬间就冰凉了,他有点不敢想了,几乎是跑过去,敲了敲自己的桌子,把那人赶走了。刚一坐下,Sirius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

 

James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微笑了,他用力抿了抿嘴,转头去看Sirius,看他典雅的头发,看他漂亮非常的灰眼睛,甜蜜与酸楚同时涌上心头,他究竟是只握我一个的手,还是谁的手都可以,他想要询问,但对答案有点瑟缩。这是James生平第一次不敢追问答案。

 

“我是怎么了?”他自问,但没个结论,“Sirius是怎么了?”他想问他,又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又怕自己问了,Sirius就不握自己的手了。

 

于是只好自己给自己解释,握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或许只是把我当好朋友好同桌才握我的手的,又或者只是看我太冷了,再说了,我和他更亲密的动作也不是没有过啊,只是牵个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呢?

 

说服了自己,James就坦然了起来,坦然地与Sirius十指交握,而Sirius也坦然地牵住James的手,指节与指节交错,掌心与掌心相对。

 

第二天James不情愿地穿上了外套,暗暗担心因为自己穿得暖和就不能和Sirius握手了。

 

但幸运的是,James走到座位,刚一坐下,Sirius就握了上来,James感觉被高高提起的心又被轻轻地放下来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能和Sirius握手高兴。

 

从那天起,他们俩一上课就握着,从两只干燥的手握到手心沁汗,James一日比一日更熟悉Sirius的手,他清楚地知道Sirius的每一条掌纹,熟悉他手心的温度和手掌的力量。

 

交握的双手暗涌着青春期的躁动,你以为他们之间会有点什么?

 

但生活不是言情剧,他们之间没有后来。

 

只是在人海中短暂交汇,然后各奔东西,消失于人海。

 

(END)

 

 

 

 

 

 

—————你走开了吗?本来应该是现实向,但这是520啊,————

 

“5月20到了,Sirius的座位简直成了旅游景点,人人都要来打卡怎么的?”James摸摸吐槽,即使下课了,他的右手仍然握着Sirius的手,左手却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只要一想到Sirius有一天会去牵别人的手就觉得不爽,我肯定只是习惯了和Sirius握手了,James自我剖析道。

 

但我还是不想Sirius去和别人握手,这是我的!而这句话在James脑子里疯狂刷屏,他其实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Sirius不同寻常的占有欲,也深知这是不对的,但人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是不是?

 

而Sirius的表情也从一开始听别人告白的饶有趣味,变为麻木,最后是崩溃,他两眼呆滞地看着眼前声情并茂地朗诵告白诗的男孩,James几乎听到了他心里的咆哮,他用力地压住了自己翘起的嘴角,Sirius哀怨地看了他一眼,James打了一个哆嗦,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Sirius突然举起了他们交握的双手,面带微笑,大声宣布,“我有男朋友了,诸位请回吧!”

 

围绕着他的人们,失望地退开了,只剩下几个特别固执的,他们非常确信James和Sirius只是兄弟情,认为Sirius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人们。

 

“我要怎么做你们才能相信我们两个真的是一对儿呢?”Sirius似笑非笑地问道,而James这时才终于从突然出柜并且校园男神还成了自己的名义男友中回过神来,“接个吻看看!”其中一个女生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芒,用着压抑着某种欢快情绪的语调起哄到,而剩余的人们也跟着喊了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James心道不好,Sirius是出了名的人来疯,而Sirius这时已经凑了上来,当他们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James的脑子里简直在放烟花,而心脏里面恐怕在放爆竹,把他炸成碎片,全世界只剩下Sirius柔软的唇舌和他身上好闻的阳光的味道。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耳膜几乎要被尖叫声、欢呼声震破,而Remus和peter也就是他们的后桌,在默契的掐表,“老兄啊,”他们怪叫一声,“你们亲了15分钟?!”屋顶几乎要被人们的起哄给掀翻了。

 

James却心里发虚,尤其是在他和Sirius接吻之后,这种恐惧更甚一层,与Sirius接吻让他如坠云端,但Sirius可能没有那个意思这让他害怕随时一脚踏空,从云上跌入深渊。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James一步一挪地走向正在等待他的Sirius,一开始,他就先声夺人,“无缘无故亲我,这还是我的初吻!你要怎么补偿我?”说到最后简直声色俱厉,但他确实色厉内荏。

 

Sirius再一次亲了亲他的嘴唇,这一次只是碰了碰,一触即分,“那我赔你一个男朋友还不好?”

 

James心中陡然踏实,云端变成高楼,他嗷地一声扑上去,把Sirius按在墙上亲。

 

“咳咳,容我提醒一句,能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吗?!”Remus正在收书包·lumpin又是憋笑又是无奈地提醒到。而Peter早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

 

这是他们的少年时代,窗外眼光正好。

 

而这一次,他们会有很长很美的一生。

 

——————彩蛋——————

事后采访

“lupin先生您好,请问你怎么看你的前桌成为情侣这件事?”

 

“哦,一开始他们黏黏糊糊,我不以为意,这不过是男人的友谊,再后来,他们在课堂上牵手,我问他们,他们还说只是纯纯的友谊,虽然有被闪瞎的疑虑,但因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说的,我也捏着鼻子认了,当他们终于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是淡定地拿出护目镜,呵,这就是男人。”

 

“那么,Peter先生怎么看呢?”

Peter有点羞涩地捏了捏书包带子,“呃,”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我一开始以为男生之间就是这样,并常常以为是自己不够gay才和他们格格不入,直到他们在一起了、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我不够gay。”

 

“最后,James和Sirius先生,请看看镜头好吗?不要再互相盯着活像几百年没见过了好吗?你们对于你们成为情侣的这件事怎么看呢?”

 

他们两终于齐齐转头看向摄像头,动作如出一辙(或许长期相处会让人越来越像)“谢谢,我们很幸福。”

 

拍摄结束,James终于可以吻Sirius了,当他们吻在一起,一片嘴唇靠近另一片嘴唇,像是游子归乡,也像两个半圆终于相遇,像是同一个灵魂的两面靠着不同的躯体相认。

 

 

 

 

 

 

 

欢喜冤家

(惊变)

一到公司,就忙到脚不沾地,这件事也就被抛之脑后了。


所以,当天晚上,Sirius开着他那辆漂亮跑车来接James的时候,James几乎没忍住笑,这是在追我?他忍不住自恋的想。


Sirius接他去吃饭,是一个滨江餐厅,外面灯火辉煌,映着静静流淌的江河,有不近人情的科技感;里面却暖意融融,暖色调的装潢配着莫扎特的小提琴协奏曲,空气里有檀木的香气。


James摸了摸鼻子,这就是black家的风格了,格调高雅,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和我这种新钱不同。


Sirius好像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你不喜欢?”“嗯?没有。”James微笑答道。


“你要是不喜欢,我们走就是。”Sirius轻松说道,James心塞,这也太奢侈了,据他的经验来看,这家餐厅预订的钱也挺多了,连忙说道,“也没有,就这儿吧。”


穿着英式制服,漂亮柔美的服务生把他们领进包房,包房很大,有着山水屏风和景观,非常雅致。菜品流水一样端上来,Sirius和James在上菜的空隙里聊了起来。


“你不太喜欢这儿?”Sirius说,虽然是个问句但其实是陈述的意思,James也就笑着点点头,坦然说道“这儿太高雅了,有点不自在。”没想到Sirius也深有同感地点头,“确实,只有那些自命不凡的贵族才会喜欢这里。”脸上轻蔑的神色一览无余,“尤其是那位里德尔议员,呵,刚刚爬起来,自己还没把身上的泥甩干净,就瞧不起其他泥腿子了,至于乌姆里奇,天啊,瞧瞧他那装模作样的姿态,即使坐在天鹅绒上,他还是一只鸭子。”


Sirius拿着刀叉的样子如此优雅而充满贵族气息,但嘲弄起其他贵族来竟然这么犀利刻薄,这可一点儿也不贵族,James被强烈的反差逗笑了,“那么我呢?我也只是个泥腿子?”Sirius定定地看他一眼,“你不一样,你还没有被权势迷住眼睛。”


James正要说什么,他和Sirius的手机却都响了起来,他们两只好打住,接电话,电话一接通,那头助理就吼了起来,“老天啊,你快看手机!出事了!!看完等我过来!不要轻举妄动”啪的一声,手机就被挂断了。


而Sirius那边也好像差不多,James急急打开手机一看,发现自己的信息几乎要挤爆了,最开始是几张照片,Sirius和另一个女人举止亲密,那女人是阿里安娜,邓布利多的妹妹,然后是有人匿名举报公司招标成功是因为Sirius与邓布利多议员的灰色关系,公司股价狂跌,而另一家公司竟然在这种时候提出对potter家企业的收购,实际上是公告,持股占比已经达到5%了。


James和Sirius对视一眼,麻烦来了,两家势弱,多少人想趁机浑水捞鱼,大赚一笔,趁着两家联手,同盟还不够稳固的时候出手,要是自乱阵脚就麻烦了。


Sirius把手机屏幕露出来,邓布利多的信息,“是里德尔。不要出去,大批媒体在外边。”他们相视苦笑。



直男难追

当天晚上,lily邀请James去酒店玩的时候,James没有拒绝。“喝点酒玩玩也挺好的。”James暗暗想到。


灯光明灭,音乐声震耳欲聋,James刚踏进去马上就后悔了,这是个什么鬼地方?James震惊地看了一眼Lily,Lily大笑,扯着嗓子对James说,“没有玩过吗?jamie~”


James想和Lily说话,但音乐声音实在太大了,说什么都听不清。而人潮拥挤,James和Lily好不容易挤到吧台,点上两杯鸡尾酒,打算睡一会儿话。


James在嘈杂的环境里竟然奇怪地放下了烦恼,说真的,就算Sirius真在这里玩,又有什么呢,其实也还好吧,他想,所以我应该和Sirius道歉,表示我误解了他的生活,为什么老在给他道歉啊,James有点儿好笑地想。


就在这个时候,James随便一瞟,居然看到Sirius了,这是什么缘分啊,他高兴地想。


当然他没能高兴太久,Sirius在卡座那儿,刚一坐下,他周围的气氛简直都发生了变化,他像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好菜,而周围的人像是一群饿了十天的苍蝇,最开始还只是有人端着酒上去搭讪,后来就是直接坐在他的旁边,对他动手动脚。


James越看越觉得青筋暴跳,啧,简直就是太不矜持了,他恶狠狠地想,Sirius就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故意勾搭诱惑这些无知的人类。


Lily担心地看着一会儿笑一会儿怒的James,扯了扯他的袖子,“jame你还好吗?”“我好极了!”James咬牙切齿地说,Lily怀疑他想要随便咬死什么人泄愤,担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James用尽所有的意志力,轻柔地握住Lily的手,“别担心,我没事。”Lily还想说什么,James却马上出言打断了她,“我们走吧,这里太吵了。”“啊?我酒还没喝完。”“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烟花。”James说,他真心觉得自己非常机智,看看表,晚上的烟花表演要开始了。Lily同意了。


他们俩溜出酒吧,去镇上看烟花去了。在看着他们走掉了以后,Sirius脸上的笑容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他心灰意懒地叫周围的人走开了,“让我一个人静静。”他说。

欢喜冤家

第二天早上,Sirius看着自己换过的衣服,和睡在旁边的James,感觉自己受到了亿点点冲击。


他选择从床头柜里拿了支烟出来,夹在指尖,也不点燃,细细地嗅着。


James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睡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锁骨的Sirius倚在床头,白皙纤长的手中拿着一支细长烟,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灰色的眼睛里带着点茫然,画面美得简直让人心跳错拍。


他以为Sirius会出声质问他,为什么要换他衣服啦之类的傻问题,这大概是受电影荼毒太多了,他想,也有可能Sirius给他的锋利印象太深刻了。


他们两同时出声,“你怎么还不走?”“你怎么不生气?”“昨晚太累懒得走。”“为什么要生气?”他们同时回答。


“呃,我以为你挺讨厌我们俩的婚姻的。”James有点不好意思,怎么感觉自己在得了便宜卖乖。


但Sirius无所谓地摇了摇手里的烟,“其实只是讨厌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的,因为我父母就是,而他们的感情可不算好。”或许只是因为一夜好梦,Sirius今天尤其耐心。


James看着Sirius说起父母婚姻时忧郁的样子,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太萌了吧,James捂住自己的心口,冷静,冷静,这可能只是Sirius的无心之举,别表现得想个愣头青。


而这个时候,Sirius终于转过头来看他,那张典雅到极致的脸给了James巨大的冲击,他都要对看脸的自己绝望,他听到Sirius低沉优美的声音说,“其实我希望我们俩能在这种婚姻里做得比我父母更好,我还挺喜欢你的。”


这谁顶得住呢,James晕头转向地答应了,“当当然。”


他们俩吃了早饭,各自驱车上班去了,在公司车库,James停好车,然后状若崩溃地抱住了头,啊啊啊我就是一个被美色迷惑的凡人!我难道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直?Sirius是不是在撩我?我以后该怎么和他相处?救命!!


崩溃了几分钟,James看了眼表,很好,要迟到了,他深深呼吸,滚去工作了。

直男难追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James眼睁睁地看着Sirius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角,在想堵Sirius道歉而不得后,终于愤怒地摔下书包,困惑又生气地抱怨道。

Remus早已看透一切,却也只能心累地笑笑,“虽然我说他了,但他那种行为本来就不太好吧。”James继续叨叨,而Remus不堪其扰,讲真的,谁要是一直被同一个人反复轰炸同一件事后,还能保持Remus的平和也蛮不容易了。


“这是他的生活和选择,你管不着,懂吗?这次是你做错了,给他道歉就完了,要是你不能接受别人的选择,你就离开,眼不见心不烦,不就好了吗?”卢平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道,“你把太多注意力放在Sirius身上了,为什么不去陪Lily呢?”


James还想说什么,但卢平不认同地对他摇了摇头,他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好吧,卢平总是对的。


他掏出手机,打字给Sirius,“抱歉,兄弟。”发过去,反复输入又删去,终于还是打过去,“我不该那么说你的,抱歉。”



James等了很久,而Sirius没有回复,他无奈地把手机锁屏,然后一把揣回兜里。


他要去接lily下课了,但是正常约会他都心不在焉,惹得Lily频频看他,也不知道Sirius怎么回我,他暗暗地想着,而lily担忧地看着他。





 



欢喜冤家

potter家和black家的联姻在报纸上连登了几天,james看着上升的股价,觉得心情稍微美妙了那么一点点。


jame家是做房地产行业的,早几年运势好,赚得盆满钵满,但金融危机以来,房价狂跌,做房地产也难了起来,而父母已经打算让他接班,先放他到底下的公司历练。


“这个成本为什么会这么高?!”James看着报表,他刚来这个公司,对于很多东西还不够了解,而手下的人都指着趁他不懂狠捞一笔,被问到的经理不慌不忙地答道,“这个市场行情就是这样。”


james确信自己看到他眼中的轻蔑,他狠狠地咬了咬牙,让对方出去了。捏了捏鼻梁,他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自顾自开车杀到建材市场去,要亲眼看看这建材怎么会这么贵。


太阳大得要把人晒死,James几乎 被晒得眼晕,汗水简直像瀑布一样狂掉,脸上手臂都火辣辣地痛。但还是忍着不爽一家一家地问,有的老板还会很警惕,看他问了几家不买,就对他态度糟糕,“别来问,我们要做生意!”这都算态度好的,破口就骂也不是没有。


好在看了几家就发现了门路,这种建材单卖也不过几千,而自家公司买那么多,单价竟然就上万了,采购人员不知道从中捞了多少油水,他找建材市场的老板把价格表要了回去,借着这件事好好敲打了一番手底下的人,这回的项目是建学校,好几栋房子,投入差不多几千万,搞得好鸡犬升天,搞不好全部升天。


忙了一天,忙得公司鸡飞狗跳,几乎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少东家,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小小的屁事不懂的小屁孩儿,而James也快累瘫了,只想像块破抹布往地上一躺就完了。


但不行,James还得找根杆子把自己撑起来,换好西服,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撑着最后一口气和Sirius一起去吃饭。


Sirius最近也难过,他们家一直是掮客,靠着自家的资源和人脉在政界和金融界左右逢源,但在次贷危机前的错误投资,让这个豪奢之家也受到巨大打击,资产巨额缩水,亏空以亿计,不然以这个世代名流的调性,倒不至于落魄到要和地产新贵联姻的地步。


而potter家需要black家的资源来拓展自家的产业,在地产余晖里找到新的曙光。james边扣上腕表边思索着,说起来,之所以有这场荒唐联姻还要归功于这场席卷全球的危机。


Sirius在车上等他,James打量了一眼Sirius,确实芝兰玉树,一表人材,black家的基因真是,只是Sirius的表情过于厌烦了,James想,或许我的表情也差不多,都是对生活厌倦了的表情。这个时候Sirius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样?”


很奇怪的是,虽然Sirius对这种商业联姻没什么好感,对James的态度倒还行。


James简洁地说了下今天遇到的憨批经理,Sirius扯着嘴角,James疑心他笑了,“呵,他们欺负你了?potter先生,小可怜。”他揉了揉James的头发,“罚他们了没,不罚不知道教训。”


James也有点逗笑了,这位black家的少爷倒没有black家的那股子装腔作势的劲儿,他本来以为这位Sirius也是那种目空一切的人呢。


“当然罚了,感谢Sirius的指导,顺便你可以叫我James。James一本正经地说道,“哈哈,那么好的,James。”


总的来说,车里气氛还不错。等到了宴会,两个英俊多金的美男子一道下车,确实惹了不少目光。


James和Sirius从应侍生手上拿下酒杯,迅速地融进了名流之中。James惊奇的发现,Sirius不仅不刻薄死板(不刻薄存疑),反而十分擅长于和人周旋,当然他英俊的脸行了不少方便。


James确定这次宴会Sirius已经喝掉了好多杯红酒,但坐上车之前,他都表现出了十分的清醒,然而,一坐进车里,他简直就像原形毕露一样瘫成烂泥,James推了推Sirius放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发现推不动,也就放任自流了。


从Sirius的衣服里摸卡,扫开别墅的门,半扶半抱地搂着Sirius在电梯口等电梯,上四楼,在这期间Sirius简直像八爪鱼一样吊着他,James觉得腰要断了。

等到把Sirius放在床上的时候,James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再等到他草草地给Sirius和自己洗漱了一下,按铃叫阿姨送杯醒酒汤,给Sirius灌下去之后,James真的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James挣扎了一下,实在懒得换间屋子,更懒得回自己的房子,而且自己做了这么多,跑了岂不是做好事不留名,他很快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地在Sirius旁边睡下了。







直男难追

Sirius抬头看了一眼面对面坐着的小情侣,低头啜了一口咖啡,“啧,有点苦诶,”他想,James和Lily竟然迅速地成为了一对蜜里调油的小情侣真是万万想不到。


一错神竟然想起和Remus的谈话,那时候Remus非常严肃,他盯着自己,沉声问,“你是不是喜欢…”Sirius记得自己当时惊惶地抬起头,“你想多了吧,谁会喜欢他!”声音尖到不像自己,Remus怜悯地看他一眼,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我还没说他是谁呢,”他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叹得Sirius心都凉了。


“Sirius!padfoot!!”James在大声喊他,他的思绪也就此打住了,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们约会,James还要叫上自己,更奇怪自己竟然还同意了,果然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自嘲一笑,看向了James。


“在想什么呢,叫你好久了!”James埋冤地说道,Sirius又笑了笑,他一向擅长用笑把所有问题揭过去,“我得走了,有人约我,”他很快地站起来,利落地走了,James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嘿,重色轻友,”他撇着嘴向Lily抱怨,Lily像揉狗狗一样撸了撸他的脑袋,“好啦,别人有自己的生活呀。”

James努力地把“Sirius才不是别人”咽回肚子里,谁啊,他暗暗地想,让Sirius丢下自己走了,他觉得自己都开始泛酸水了。


尔后几天,James几乎连Sirius的影子都揪不到,有时候Sirius很晚才回来,身上总是有别人的味道,James几乎要被这味道烦死了,“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他的语气如此糟糕,声音在夜里是这么的锐利,而Sirius脸上浮现出受伤的神情,“抱歉。”Sirius冷冷地说,然后走进浴室,摔上了门,“对不起。”James说,“我只是不喜欢这个味道。”


Sirius没有理他,并且自这晚以后,他开始明显地躲着他,而James不知如何是好。